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叶辉一上來就表现的很疏远,并且还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关于女儿的婚事,他是不会干涉的。
这是几个意思,许仕清一下子就被弄糊涂了,他虽然聪明,但论起手段來,却远不是叶辉这个老狐狸的对手,但尽管如此,许仕清还是很快就预测到了事情跟什么有关。
然后沒过多久他就接到父亲的电话,在电话里,父亲少有严厉的命令他马上回家,并且还是一刻不准停留。
对于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两天,我陪同叶叶将整个黄冈市都玩了一遍,她的手机里,存了满满的照片,都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用叶叶的话说,等我离开以后,她还得靠着这些照片过日子呢。
而快乐的时光永远都是那么的短暂,尽管万分的不舍,但叶叶还是很懂事的什么都沒有说,只是把我送到机场,然后眼圈红红的。
“等我。”临上飞机的时候,我对叶叶说了一句。
“嗯。”叶叶的眼泪终于沒有忍住,哗的就流了下來。
离开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心情沉重了许多,肩膀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飞机并不是飞青山的,而是直到安省的。
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当初约定的半年之期了,所以我决定來找鬼师,于是就又有了这次的天柱山之行。
甚至我跟叶叶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天柱山,一个早点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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