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看着他,认真的说:“子越,你活的累不累?”

        他一愣,看了看我,淡淡的说了句:“累。”

        我嘿嘿的笑了,这个回答很诚实,又问:“是不是每天不停转换角色挺累的?”

        他的目光有些冷:“那倒不必。”

        我看看他的酒杯,没怎么喝,有点急:“你干嘛不喝啊?没劲。”

        他看了看我,一仰头把酒喝了。

        我抿唇笑着:“真傻,我让你喝你就喝啊。”后面特别想加句,那我让你去死你干不干。还是没敢。

        看着他有些郁闷而恼怒的样子,我忽然很想笑,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

        他转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拽起来,有些薄怒,把我顶到墙上,一手撑着墙,一手掐着我下巴,咬着牙说:“玩我呢?”

        我有些委屈,情绪似乎有点儿不受控制,眼泪忽然就倾盆大雨般的奔涌了起来,声音变大:“我没有,我在被你玩行不行?你的玩具也不止我一个。”

        说着说着竟然悲从中来,看着他在我面前就无端委屈,凭什么啊,我要受这份委屈,没有名分,没有关爱,没有专心,我图什么,就图天天看你的脸色吗?

        他堵在我面前,我看着就有压迫感,拼命的想把他推开,他却像钉在那似的纹丝不动,一手撑着墙一手按着我的肩,怎么挣扎也动弹不了,气的我抬腿就踹,却也不舍得用力,只是一下下的踢着又不敢使劲,倒憋得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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