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会这样,这句他能理解,因为自己现在是个攻吗,被美人吸引的确可以算做不正常,可是那后面一句就值得商榷了,若是以牛黄的身份说出来,就没必要加前面那句,若算他一时忘形,以自己猜测的那个身份说出来,就没必要加上诸如“果然”“还”之类强调的语气,以及最后那声深深叹息。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猜错了?独孤鸿背上不由一阵恶寒。

        “嘿,想什么那?”牛黄当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让独孤鸿有了那么多联想,见对方出神的盯着自己,还以为他忽然想通什么,漫不经心拍拍冰面,“这个就是水涟漪吧?难怪会有那种狗血情节。啧啧,就这么死了,还真是红颜薄命啊!”

        这答案并不难猜,冰封的女子白衣胜雪,一身苗家服饰,又有这样的容貌,除了水涟漪不可能是别人。

        也只有这样的水涟漪,这样倾国倾城的魅力,黑白苗数十年的争斗,不知多少族民的枉死,才能够解释的通。

        “她不是几十年前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问题倒是牛黄给出了答案:“我听说过,这两个村子的人习惯水葬。说不定,根本就是那两个人……”牛黄看了眼激斗正酣的老头。

        “不可能,若是他们做的,至少会有所表示,更不可能把咱俩垃圾一样扔来这上面。”

        “倒也是。”独孤鸿的理由无可辩驳。

        可是,除了这两人,更加不可能是别人,他们可是这一亩三分地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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