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丢脸。承黎睁开眼,努力做出来被惊醒的样子,小声抱怨:“你的手太凉了。”

        涂崇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袍子,赤色的长发用暗色的发冠束起,束发的发冠上镶了块墨色的玉,和他的眼睛一样黑沉沉的。

        他生的其实很好,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只是脸上总摆出一派冷厉阴森的表情,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里发怵。

        涂崇把承黎从被子里拽出来。他方才脱了外衫,只穿了一件轻纱的里衣,动作间露出胸口的大片皮肤。涂崇松开握着他脚踝的手,承黎抖抖索索地伸手帮他宽衣。

        涂崇的手指上移点上承黎的右胸。承黎忍不住发抖,那根手指仿佛真的没入他的胸口抵上他还在跳动的心脏,他忍不住握住了涂崇的手腕往外推了推。

        涂崇直勾勾盯着他看,承黎咽了下唾沫,紧张地解释:“我冷。”

        涂崇把手指从他的胸口挪开,又转回去握住了他的脚踝:“冷就不要到处乱跑。”

        承黎垂下眼睛,他知道私自外出这件事压根就隐瞒不过去,也就没有继续同对方分辨。

        涂崇冷笑一声:“我以为你知道,学不会安分,最后吃苦头的绝对不止你一个。”

        冰冷的指尖在脚心里跳跃流连,承黎想起来被关押在锁仙塔里的人,不安地蜷缩起脚趾。

        于是在他脚心作乱的手就这样顺势攀上他的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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