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小温书也有三个月没见到魏阳,心里想,身体更想,但是他只能偷偷缩在被子里、厕所里,锁好门,快速地释放一下欲望。

        每次想着、念着哥哥自慰的时候,小温书都会紧紧闭着眼睛,好像身上抚摸游走的手掌是哥哥的,快感就会潮水般涌来,然而每次结束后都会无比空虚。

        这导致他今天一见到魏阳,还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浑身都羞成了煮熟的虾子,仿佛被人下了烈性春药,骚穴一股股地往外吐水儿。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

        魏阳注视着镜头里有规律收缩的骚逼,问道。

        “前、前天。”

        温书喘息着回答。

        “宝贝多久自慰一次。”

        “之前一个星期左右,最近、最近比较频繁。”

        最近半个月,几乎每天都想要,甚至还做了两次春梦。小温书实在是害怕自己做梦的时候喊出声,被舍友听见,干脆每晚睡觉之前都纾解一次欲望,可就算是这样,白天偶尔还是会想着哥哥骚逼流水,有时候一节大课下来内裤几乎要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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