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都是酥的。

        淫穴内被客人塞进任何东西都能排出,从小培养的穴口干净,散发出馥郁香味,让在里面待过的食物都增加了晶莹剔透的外表。

        吃一口都是对先生的玷污。

        戴梵脸上的笑容跟着时闲眼中的恶意一起放大,小猫又想挠人了,每次都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实际上每一步都像黑夜里的烛火一样显眼。戴梵满意地享用时闲的恶欲,跟志怪里的精怪似的伸手把时闲拉起来,让他靠着自己。

        “去逛逛吗?”

        “先生,他们会脏了你的眼。”

        戴梵把银白色的刀递给时闲,“那你就把他们杀了吧,我给你撑腰。”

        “才不要,先生的刀叉是送给我的礼物。”时闲噘着嘴,面颊突出一小块被戴梵用食指戳进去,离开后又迅速弹出。

        戴梵发现自己又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暧昧地咬了一口时闲的脸颊得到时闲的索吻。

        舌勾着舌,暗红色的胭脂蹭到戴梵的唇边,却没有一点狼狈。两人就这样忘我地亲吻,时闲一路舔舐向下,在戴梵的喉结处咬了一个圆圆的齿痕。

        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样都是满意的。

        戴梵帮忙整理时闲已经凌乱的头发,润白色的指头从时闲的黑发里穿过,轻柔的动作让时闲头皮发麻,眯着眼睛像猫儿,发出舒服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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