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冷汗的高明坐不住也站不起来的两手扶着墙,见李常醒了,像只落水狗眼巴巴的望着他。

        白天才炫耀过一番,晚上就凄惨可怜的回来。

        “是被杖罚了吗?”李常叹气,在枕头下摸索几下,拿出管伤药从舒服的被窝里起身,好心的去给对方上药。

        高明不是第一回受罚了,却没这一次难张口,他半趴在床上,免得脏了被褥。

        顾着太监们难以言说的缺陷,李常把他裤子扒到了大腿根让他用手提着,没点灯,伤口看不太清,但还是能明白,这一条条细密的红痕不会是棍棒打的。

        “别问。“高明低声说。

        李常轻轻的嗯一声,将粉状的伤药均匀洒在伤痕处,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布盖在他屁股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高明把头闷在被子里,小声说,”谢谢,我欠你个人情。“

        李常笑笑没有多言,在这里只要别人不来害自己就算是烧高香了,更别提帮忙。

        之后的一段时间,高明伤好了又会有伤,李常不会问他是被谁打的,接过高明拿出的好伤药帮着上药带饭,顺便收点饭钱。

        某天夜里,高明忽地问他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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