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慕容香椿哭笑不得:“我说你没毛病吧,谁动春心的时候不是这反应,跟面子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太骄傲了,什么都争强好胜,你男朋友估计也差不多,生怕在你面前丢人,所以俩菜J才对着吹牛b。正经的情场高手都是装纯装处,你俩可真行,都装自己经验丰富,一实战全露馅儿了吧!”
被说穿了心事的却双,握着手机,尴尬无b。
慕容香椿见她没了词儿,就知道全说中了,于是开导她:“两个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又互相喜欢着,有什么不能说开啊!谈恋Ai又不是打仗,g嘛非得争出个输赢?无双你这人啊,就是胜负yu太强,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b谁放不下。你跟我念叨远离男人不谈感情都念叨一星期了,真不在乎你才没这么磨叽呢,别跟自己过不去,行不行?你自己琢磨琢磨,我说的对不对,家里有点事,先挂了,有空再聊!”
却双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才从通话记录里翻出褚春申的号码,有些犹豫要不要打过去,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心。长这么大,她几乎没主动跟人妥协的时候,事到临头才发现走这一步真难。
正不知所措时,有电话打进来:“双儿,你真地要弄工人去闹咹?”
一句话提醒了却双,她陡然想起明天的正事,忙应声:“都年底了,中建那边还是没有给钱的消息,咱们几家的钱都垫在软件园一期工程上了,现在债背了一堆,还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中建那个项目前年就完工了,现在工程款还没付到百分之二十,退保证金都推三阻四的,明摆着成心拖着咱们!再不闹出点儿动静,年底包工头和工人都来要钱,你拿什么付?”
经常来打牌的老肖,除了是棋牌室的常客,还是却双所在建筑公司的董事长。老肖白手起家,从建筑小工一路m0爬滚打,挣下千万家业。他这样的人凡事求稳,就算吃了闷亏,也不敢冒险去国企央企撕破脸。
“双儿,我是想还有么有其他办法,不然我们再找个关系给他们送点礼嘛?”
“肖叔,咱们已经山穷水尽了!”她背靠沙发,语气凌厉,“当时让我去公司的时候,你承诺过什么还记得吧?你说只要我肯来,就给我百分之十的gGU,公司运转我不用C心,我一分钱不用出,年底按GU份给分红。刚开始咱也的确这么来的,可后来呢?看着你周转不过来了,我还能袖手旁观?现在你那光银行倒贷就上千万了,还有那些私人高利贷,除了我家这套老房子,剩下能做担保的我全拿去抵押了,就这咱河北工地还是赊着材料款在开工。年底甲方倒是有八百来万到账,可够g什么的?设备租赁费就能刨开三分之一,工人工资不发啊?这小二百万就没了!那几个放贷的现在天天去公司守着,不给个仨瓜俩枣能行?再说法院传票也过来了,公司账户现在冻着,怎么说每家得给个几十万,才能哄着他们去解封。你说现在不去闹闹,b中建一把,今年我们还过不过年了?”
老肖顿时没了词儿,只是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
却双没心情饶舌,语气坚决道:“就这么办!明天我带人去堵门,你坐镇大后方,要是出了意外,你再找人捞我。”
老肖煞是无奈:“那好,你明天当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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