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褚江宁功成身退,后面的戏,得却双自己唱。
门推开,她直截了当道明来意:“抱歉啊几位领导,褚总下午有事所以先走了,怕怠慢几位,交代我来陪着打几圈儿牌助助兴!”
镜海的经理也在一边帮腔:“可不!褚总还嘱咐我了,说美nV是他合伙人,他俩那是一回事儿。”
座上三人,脸sE就不那么好看了,其中一人嗤笑:“合伙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却双。中午跟几位吃饭的褚总,现在是我们公司的GU东”她说着报出公司名号,几人脸sE也随之深沉。
坐中间那人顿时掉下脸来,打量她一番,道:“且不论你来有什么目的,公是公私是私,问褚总这做东的都走了,我们和你素不相识,怎么也坐不到一桌来啊,要我说你也别费那个劲了,牌不是非打不可!”
却双早就料到得吃闭门羹,心里问候着对方祖宗十八代。央企这些人什么德X她有数,尤其是常驻北京的,谁上头还不供着几个大领导,今天来应褚江宁的局,纯粹是看在他家世的份儿上。别说他只是个不在T制内的三代,就算是个在职在岗的的二代想横cHa一脚分杯羹,也得先掂量掂量轻重。现在这正主儿刚走,就冒出个nV人来搭关系,傻子也瞧得出怎么回事儿!
给褚江宁面子,那是对方家世在那摆着,不得不客气。可再怎么着,都是央企里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对一个来路不明的nV人低三下四。
气氛一时凝滞。
却双知道自己没奉承人的天赋,可情势b人,就算装也得把戏唱下去。她脸上挤出笑意,嘴唇绷得直粘牙,才让嗲嗲的声音从腔中发出,“哎哟您林总这话说得……相逢就是有缘,咱们以前素不相识那是缘分不到,现在见面不就认识了?”
边说边走过去,顺势将外面的薄绒大衣褪下,露出里面一袭V领红裙。领口开得稍微低些,堪堪将春sE掩藏。
经理见状悄然退场,服务员挂衣服的空儿,却双已经落座,嘴里还念念有词,“几位领导发发慈悲,别让我为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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