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筠不知道贵妃口中的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到,但是她已经在漫长的憋产中有点气力不济了,但是宫缩的痛楚和胎头每一次毛蹭地顶在宫口处的瘙痒还是异常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酸胀的痛楚里感受到一丝带电的麻痒,于是明明知道现在生不出来,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使劲,让圆润的胎头能够更久更有力地抵在宫口处摩擦,即使这样又会掀起新一轮的爽痒难耐。
等到皇帝来的时候,因为谢时筠的这番特殊目的的用力,就算双腿被紧紧合上,胎位也已经很靠下了,甚至在她反复地推挤中,粉嫩的花穴口已经可以看到黝黑的一小块胎儿头皮,而绳子刚刚一被解开,她就顾不得在陌生男人面前的害羞,大敞开腿用力推挤起来,让那片头皮从若隐若现的状态越露越多。
“快…快生出来啊…忍不住了…生…”
一次长力已经用尽,本来差不多被吐出三分之一的胎头又因为卸力被泛着盈盈水光的紧致穴口吞回去一大半,回缩的胎身顶了一下甬道深处的敏感点,让谢时筠异样地在长时间的苦痛和痒中,感受到了一丝被庞大物体充满的欢愉。
而皇帝似乎对她如此迫切地希望诞下两人的结晶感到非常不满,在谢时筠攒够下一次推挤的力之前,先掰过人的腿环在腰侧,将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器具插了进去。
“不…孩子…被推回来了…好大…啊…”
阳物占领了胎儿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并且毫不犹豫地把它又送回了孕育它将近十月的孕胞。硕大的胎身从产道里重新回到子宫,凹凸不平的身体撑开宫口,又一次将人的肚子填满,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而随着帝王阳势的逐渐深入,谢时筠感受到了强烈的憋胀感,并且粗大的头部微妙地拐了个弯,恰巧每一次顶胯都会狠狠地抵在她的膀胱处,只让人止不住的打着尿颤。而皇帝只是在享受每一下顶入时甬道的绞紧,不满足的小嘴贪婪地描摹上面的每一道偾张的血脉,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吮吸,仿佛在挽留,不舍它的离去,于是便越发兴致高涨,动作间越发快越发狠,只把谢时筠想要解释和求饶的话撞得破碎。
“啊…不要了…嗯…好憋…嗯啊…想要…想生…”
“哦,看来皇妹也很想要?那孤得努力了。”
皇帝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狠又快地将自己的阴茎完全塞进她的花穴,只留两个囊袋在外面随着动作拍打着下体。又抽插了好几十次,直顶弄得小穴水光四溅,分不清是羊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在屁股下汇聚了一小滩,皇帝才心满意足地深深抵进人胞宫里射出一股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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