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满就很明显了。

        川渝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他倒是能理解吴敬城的不满是为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斗争,魔都学院也一样,各个分院之间,在招生,财务,影响力等等方面,都是彼此竞争的关系。

        他们宠师分院牵头和宠师协会合作,费了好大功夫,最终只找来曹延这么个年轻人来上课,平白让其他分院的一些人看了吴敬城的笑话。

        也难怪吴敬城心生不满。

        “行了,你坐下吧。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看看课堂效果吧,”吴敬城面无表情的打量台上的曹延。

        他们在台下说了四五句话的功夫,曹延在台上一直没开口,站在那里不知想什么,默然不动。

        川渝心里打了个突,这是怎么了?临场紧张?

        他用眼角余光瞄了下眉头微皱的吴敬城,刚坐下的屁股又从椅子上抬起来,准备上台去救场。

        然而就在他抬起屁股,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台上的曹延笑了笑,对台下众人道:“我来之前其实准备好了教案,如果按教案来讲这节课,会很容易。

        但我临时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

        大家有什么关于符号学上的疑问,可以向我提出来,我来负责解答……这样对各位同学来说,应该是最短的时间里,受益最大的方式。即便有的同学没问到自己想问的,听听其他人的问题,也会有所触动,都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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