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潘颖,这两人缺一不可。
万般无奈,只能是由窦大宝陪着二人,改坐火车。
我和一心牵挂大背头的季雅云,则按原定计划,凳上飞机,率先开启了这趟的东北之行……
下飞机的前一刻,季雅云睁开眼睛,梦呓似的对我说:
“老板,这一觉睡得可真好。”
我一路没合眼,刚有些瞌睡,闻言干笑:
“醒了就动动,我胳膊都被你压麻了。”
话音刚落,前排座忽然探出一个脑袋:“哟,我说听声音这么耳熟呢,原来是你啊。”
这人年纪约莫四十来岁,没见身板儿,单看脸孔硬是吓我一跳。
探头这男人的脸,显得有点长,说方正不方正,就从耳朵中间的位置,两边往里凹,乍一看,一张脸像马又不像马,倒像是整个一油葫芦(我们老家夏天常见的草虫,比蟋蟀大,黑豆眼睛,马蜂肚子灰翅膀,总在路灯下飞来飞去恶心人)。
季雅云见到这人,先是有些错愕,随即就冷下脸来淡淡的说:“哦,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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