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和季雅云异口同声奇道。

        “嗯,就叫郎君。”静海蹙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态。

        我早习惯了老和尚瞬息万变的表情,只问他这东西管什么用。

        静海“哎”的短叹一声,指着季雅云说:“你试试对着它其中一个角吹一下。”

        不等季雅云开口,我就说:“吹什么啊?我刚看过,这八角星连同链子都是实心的。”

        静海一翻眼皮,“那你让不让她吹呢?”

        我知道他这是又犯小性了,随手把链子递给季雅云,“吹吹吹吹吹。”

        我抽出根烟,刚打着火机,拇指上的如意扳指中猛然弹出一枚簧片。

        那枚簧片一侧边沿极其锋利,我嘴唇没有任何感觉,就愣是把叼在嘴里的烟拦腰削成了两段。

        我冷汗都下来了,“老秃驴,你这贼扳指是西贝货吧?”

        这特么得亏是我手快,一感觉到震动就急着把手往外送,要是慢上百分之一秒,这要不把我喉管割开,起码也得在下巴颏上开个‘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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