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时不时看向对面屋子,他干笑一声对我说:

        “别看了,天一亮那仨人就走了,说是赶着要去山场子看木料。他们把你们的店钱和饭钱都付了,那领头的还让我给你捎句话。”

        “什么话?”

        韦大拿一字一顿道:“山~水~有~相~逢!”

        我点点头,“那就是这事儿还没完了。”

        韦大拿嘿嘿一笑:“你们之间有啥事儿,我不问。可我觉得有两件事还是得给你说一声。一个,那姓张的走的时候,左眼伤了,要我看那是白瞎了。还有一件事,猛子病了。”

        “猛子?”我愣了愣,“怎么个意思?”

        韦大拿含糊的说:“我和狗叔才去看过他,那憨货病得可不轻,一个劲的跟我们说,昨个跟姓张的来那女的,夜里找他去了。说那娘们儿是真来劲,猛子媳妇儿就在旁边睡着,她就敢脱衣服上炕。可俩人才掏腾了一个来回,那女的忽然跳下炕急慌慌的跑了。啧,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发梦呢?人家城里来的女人,能看上他?还大半夜去找他……嘿嘿,我看他就是失心疯了!”

        我点了点头,难怪岑芳昨晚赶来的时候,会那样衣衫不整呢。敢情张旭和他带的那俩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要说猛子多少也有点活该,要不是昨天吃饭的时候,借着喝点马尿嘴没个把门的,岑芳又怎么会单找他呢?

        岑芳要真是感应到张旭出了事,才匆匆赶回来,那可就等于是猛子白捡回一条命了。

        见韦大拿转身要走,我拉住他说:“掌柜的,帮我准备点东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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