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村长和村里的几个老冉底是见得多,见情形不对,纷纷走过来问张安德这是怎么回事。

        张安德眉头紧锁,半才指了指摆遗像的条案:

        “他这是没人发送,不愿意走啊。”

        “这个老丁也真是的,他无儿无女,还想有人给他摔盆咋地?”一个老人气哼哼的道。

        张安德微微摇头:“恐怕还不止这样。”

        他沉『吟』了一下,抬头问道:“你们谁知道丁爷的名是什么吗?”

        杨村长:“丁福啊。”

        张安德摆了摆手,指着灵牌:“那应该不是他的名。”

        这时其他人才留意到,灵牌上‘福’字的下面空了一片,看上去就像是漏写了一个字似的。

        张安德对杨村长等人:“丁爷是有些门道的,他这么安排,咱村里肯定是有人知道他的大名。”

        想到老槐树下那个诡异的梦,那个由始至终都没看清样子的黑脸人进来的时候好像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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