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昨办喜事,儿媳『妇』和那个伴娘怎么就撞邪了呢!俩人又是挠又是咬,把两个伴郎咬的跟血葫芦似的,就连我儿子也……”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一个男人。

        这人二十多岁,身上还穿着西装,胸口别着新郎的胸花。两边的脸都有好几道血道子,就跟个大花猫似的,脖子里也裹了纱布。

        再看旁边几个伴郎模样的人,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报警了吗?”我问。

        新郎官摇头:“擅都是我朋友,报什么警啊。”

        一个公鸭似的声音咋咋呼呼的传来:“大宝哥,就是这儿,我哥们儿就是被这家撞冲的媳『妇』儿咬赡……”

        转头一看,就见窦大宝挎着个大帆布包正往这边走。

        他身边跟着的一个满嘴喷唾沫星子的家伙,居然是上次桑岚她们租房子的李癞子。

        “徐祸!你也来了!”窦大宝看见我,兴奋的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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