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先生做的是阴阳行当,是我得罪了,我这就走。”‘血葫芦’着,就要站起来,挣扎了两下,却又摔坐在地上。

        “徐先生,我可以,进来吗?”一个语调有些生硬的男人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皱了皱眉,示意‘血葫芦’先别动,抬高声音:“进来!”

        一个身影飘忽进来,看清他的样子,我不禁连着倒抽了好几口冷气,下意识的抓起竹刀,转眼看向身边那人。

        从外面进来的,居然又是一个‘血葫芦’!

        “徐先生,我死的,很冤枉的。”后进来的‘血葫芦’带着哭音道。

        他这一开口,我心下一松。

        这家伙和头先的‘血葫芦’都穿着黑西装,身材也差不多,又都是浑身血糊糊的,我本来就一直高度紧张,一时间竟没分辨出这是两个人。

        仔细一看这饶眉眼,才发现他比‘血葫芦’要年轻的多,而且他是侧着身对着我的,他的脑袋扭曲的歪在一边,似乎不能扳正。

        “你话……”

        我听面前这浑身是血的鬼话,总觉得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