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跟我来。”

        刘瞎子招了招手,走到院外的梧桐树下,随手从地上捡了个瓦片,用力在树干上划了一下。被划破的树皮底下居然渗出了血一般的『液』体。

        “不光这棵树,只要是方圆十里以内,超过九年的树木花草,只要割开了,里面肯定都是‘血’。”刘瞎子道。

        “为什么会这样?”赵奇眉头皱得更紧。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有人处心积虑在这里设了邪局。如果今晚子时前,找不到九百年以上的碑石镇压邪局,方圆十里以内的人、牲口……所有活物,都得死。”

        赵奇还想再,我碰上院门,扶着刘瞎子,拽着他就往村头走。

        “去找碑石。”

        “真有这么邪吗?”赵奇兀自疑『惑』的问。

        我:“如果是生缔造,未必就这么邪。可瞎子了,这是人为。人心可怖,比鬼当诛……”

        上了车,赵奇看向我:“九百年的碑石,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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