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揪住孙禄的领子笑骂:

        “,你跟我逗闷子呢是不是?”

        想来想去,貌似就只有这个可能了,这货是装的,在跟我逗着玩呢。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和张喜刚知道我是阴倌那会儿,就总跟我这么装着被鬼上身。

        而解决这种‘问题’,我实在太‘专业’,太有经验了。

        我一手揪着他的领子,一手去撑他的眼皮,嘴里着:“来,让我看看死多久了。”

        可是就在孙禄的眼皮被撑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珠上居然像是蒙了一层蜡皮,变成了死鱼一样的死灰『色』!

        这还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可被什么东西附身,眼睛会变成这样?

        我彻底『毛』了,甚至于拿过竹刀,用带尖的一头照着孙禄的手背上戳了两下,却依然不起效果。

        “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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