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现在一过子时,鬼都只会把我当同类,我还抹个什么劲啊。

        我拿出牛眼泪让高战滴了两滴,又将一把竹刀交给他,看看表,让他钻到床底下去。

        然后我关疗,也钻到了床下。

        “高队长,徐……徐警官,你们可一定要保护我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黄海林带着哭音。

        “闭嘴吧你!”我没好气的了一句。

        昨个是司马楠,今是黄『毛』,一个比一个能作死。

        你们作死没关系,倒是弄的老子没一晚能消停的。

        要不是高战从头到尾都跟着这事儿,老子管你才怪。

        眼看到了十一点,我心里也紧张起来,和高战一起缩在床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房门的那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并没有出现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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