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就是没钱了。”张涛更慌了,“我在附近连着踩了几点,那家……那家只有一个女人,我就想进去弄点钱……”

        “我艹niabi!”我到底是没压住火气。

        高战过,这子从十几岁就开始做入室偷窃的勾当,最后一次坐了六年牢,更是因为多了一条qj未遂的罪名。

        他多半是看到我家里只有徐洁一个人进出,所以才起了歪心思。

        想到徐洁,我强忍住火:“后来呢?”

        “我从后边翻进院里,刚想捅开后门,哪知道我听到屋里居然有动静……我觉得奇怪,她一个女人,怎么那么晚还没睡?大半夜的,别是跟男人幽会,在干那回事……”

        “放你妈的屁!”不等他完,窦大宝就破口大骂起来。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冲动。

        张涛本来就是个从十几岁就偷鸡『摸』狗的惯犯,述起来粗俗恶心更能证明他没撒谎。

        只是从他的叙述中,我听出好几处不合理的地方。

        根据对尸体的化验,他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三点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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