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女儿家赌气似的话,她竟像是一下子年轻了许多,竟甩掉拐杖,从一旁拿来斧锯,对着那口放有红『色』月牙石的棺材忙活起来。

        刚开始我和徐洁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可是很快,我就感觉,她本身的意图已经不重要了。

        我和徐洁都不知不觉被她鬼斧工般的手段彻底吸引住了。

        既是鬼斧工,那就绝难以语言形容。

        我和徐洁就只看着在老妪的精心雕琢下,那口原木棺材,竟被雕刻成了一个和真人一般大,有着绝美容颜的木偶。

        在制作出一个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木偶后,老妪只是休息了一阵,就又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次,她同样是雕刻木偶,却是用之前残留的木料,刻了两个巴掌大的木偶。

        当她把木偶摆在一旁的石台上时,我才看清,木偶是一男一女,上面分别刻着和外面墓碑上相同的名字。

        老妪像是赌气似的对着其中的男木偶:“坏阿哥,这下我们再也不得分开咯,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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