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跟着脱口惊呼:“栓柱!”

        出现在我上方的,的确像是栓柱的狗头。可栓柱的两只眼睛不是都瞎了吗?为什么会好了?

        黑狗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两下。它的舌头仍然鲜红潮湿,却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我终于确定,这条黑狗确实是栓柱,只不过它现在出现在阴阳桥上,双眼也已经复明……这意味着,它的生命已经终结了。

        栓柱最后把狗头在我脸上蹭了蹭,像是有些依依不舍。

        这让我感到一阵的羞愧难当。

        我只是说要收养它,却根本没来得及尽一个主人的义务。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它也不会遇到我们,不会有‘栓柱’这个名字。

        它或许还会一直流浪,但却不会死的这么凄惨。

        眼看栓柱迈步朝前走去,我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看血婴煞的状况,目光只追随着这多灾多难的‘狗东西’。

        栓柱同样是三步一回头,像是对我这个不称职的‘主人’难以割舍,又像是对活着的时光还充满着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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