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说着,已经麻利的剪开了她伤口的缝合线。
见我用手指撑开伤口,窦大宝端着个小碗走过来,低声问我:“真要这么干?”
我点头。
“你不怕老秃驴阴你?”
“他不敢!”
我嘴里说着,猛地将伤口撑大,同时从碗里抓起一把混合了头发碎的腥臊粘液,一咬牙,将这一大把都塞进了伤口里。
“你轻点儿……她……她疼啊!”马丽刚说了一句,就被郭森连拉带抱的‘挟持’到了一边。
没想到,这时齐珊突然开口道:“丽姐……马主任,我不疼!徐主任,我就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昨天是不是真替那个植物人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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