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管妙玲是头一次见面,可看这照片上的男人,怎么就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林彤小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我摇摇头,没再管那照片,想就此离开这房间,但又有点挪不动步。

        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但那似乎和照片没什么关系。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也不大能形容,要说起来,就好像是在狮虎山那次,脱离虎口之前,像被磁铁吸引一样。

        “既然没发现,那就先出去吧。”林彤低声提醒我道。

        我点点头,我们现在的举动已经算是不怎么礼貌了,再逗留下去,是真不合适。

        走到门口,正好看见管妙玲拿着打火机在给桑岚的父亲点烟。

        刚才我就看到茶几上有烟灰缸,这时见他抽上了,也下意识的去掏烟。

        然而,手伸进裤兜,摸到烟盒的同时,还摸到一样东西。

        每个人的习惯不同,我这边的裤兜里,通常就只会放烟和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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