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打开门后,我的第一感觉是
——我好像是脑科医生,给病患的后脑开了个小窗,切割的方形颅骨揭开,里面居然还是头发!而且是,长发女子盘头似的、那种纠结在一起的长发!
“咋办?”
孙禄问话的同时,把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
我苦笑。
他这个动作,是因为他真有耳朵。听过我刚才的数落后,他不敢,也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轻举妄动,所以才以这种方式控制自己的手快。
两人双双呆立了片刻,他忽然小声问我:“我不是没溜啊,就问一句:你跟云姐关系到啥地步了?你……你你……你凑到她后脑勺上瞅过没?这是她的后脑瓜子吗?”
“不知道……”
如果门后头,那真是一个女人的后脑瓜子,那么,脑瓜子的主人,脑袋起码得超过一间房屋那么大。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和季雅云认识初期,跟她一起去凌红影楼那次。
她用高跟鞋踢我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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