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抬起右脚,把火柴在鞋底擦着,就着橘黄色的火光点着了那不带过滤嘴的烟卷。
“我是不是还没具体说过我这趟来的目的?”
我吐着烟圈,含糊地问况风。
“说。”
“现实世界里,我的同学、死党,因为抓坏人,被7捅了。”
“伤得很严重?”
“需要换肝。”我瞥向地上的许佞,“我兄弟是少有的Rh阴性血。”
“熊猫血?”况风也转而看向了许佞。
我点头:“现实中,许宁就是熊猫血。”
“然后?”况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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