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在我耳畔急促道。
听到‘指令’,我本能地左手发力,手臂猛地弯曲到90度。
下一秒钟,身背后那陡然伸出的手臂,持握的竹刀已经扎进了才刚探出头那人的喉咙!
上边的枪手已经是大半身在外,被纱织用竹刀刺入要害,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翻身跌落向下方甲板。
此时我并没有开电筒
但擦边而过的瞬间,近距离内,我还是依稀看到了对方面貌
这枪手,还是‘纱织’!
这女人,也被‘克隆’了!
目睹这情景,我心中再没旁想。
我所认知的纱织,何谈杀伐果断,那根本就是个双手端着枪还直哆嗦的小女人。
然而上一刻,她才将竹刀深深刺入了上方枪手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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