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拆了一铺,把老头的一筒给拿下了。

        老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有些诧异。

        这带给我一个相当大的讯息——他认识我。或者说,他知道我是‘徐碧蟾’!

        抛去恩怨,我、徐魁星,是一世的孪生兄弟,而朗少爷作为书童,打从七八岁就伴随在我俩身旁,说白了,那时的三人,可谓是亲如手足,是最好的玩伴。

        三人本是不分你我的,直到几年后,发生了一件事,才使得三人之间有了隔阂。

        徐碧蟾算是比较早熟的,这主要体现在,当他意识到自己有那方面的能力时,已经是烟花柳院的常客。

        相比他,徐魁星则显得正值严谨,不光自己从不喜好此风,还三番五次训斥弟弟,要他不要整日沉迷。

        徐碧蟾表面敷衍,却是狗改不了吃屎。

        也合该着命运捉弄,这一晚他在凤仪里的一家花酒铺偶遇一外地豪客,俩人拼酒斗赌,结果徐碧蟾差点输的就只剩裤衩了。

        他赌品倒是好的,输就是输,不撒风,不撒赖,当即和那豪客好言告辞,又问老鸨子赊了一壶酒,就那么迎风三柳的一路晃荡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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