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见杨霖就是不辩驳,这些人又咄咄相逼,叹了口气对杨霖罚俸三个月,在家中反思半个月。

        汴梁这座城市,消息向来是最灵通的。上午廷议才毕。下午就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风头正劲的少宰杨霖,竟然在朝堂上胡言乱语,引得百官攻讦,灰溜溜在家反思的消息飞快的流传开来。

        茶坊酒肆,太学书舍,官衙吏房,街头巷尾,居室小户。都在传言,在议论,在嘲讽。

        这个离经叛道的状元郎,一向是大出风头,没想到这次失了心智,沦为笑谈。

        蔡京府上,听到蓝从熙的描述,卧床的蔡京沉默不语。

        蓝从熙轻笑一声,道“文渊此番太过孟浪了,区区一个梦,就敢断言江南大乱,这不是胡闹么。如今我们和韩忠彦、曾布势同水火,文渊他又和内侍省结怨,这一回恐怕有不少人等着看他笑话了。”

        蓝从熙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蔡京竟然陷入了沉思。

        “恩相?”

        蔡京虚弱地抬起头来,马上有旁边伺候的妾侍坐在床头,让他的脑袋舒舒服服靠在胸口。

        “文渊不是这么鲁莽之辈,他行事看似浮浪,却都是有的放矢。而且这厮门宽路广,难道是真有什么消息?这些日子,朱勔有没有说过江南有乱象之兆。”

        蓝从熙不以为然,笑道“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朱勔就在江南,岂能不如文渊知晓的确切。朱勔前些日子还派人进汴梁,只说江南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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