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长生明白。”
陈长生也懂江缺话里的意思。
人世间的种种，不过是七情六欲的显化罢了，而他遇到的事情，其实也能理解。
“江大哥，接下来我不会再去了，我也不退婚了。”
“我知道。”
“我……我想为自己而活着，所以接下来我想准备大朝试。”
“大朝试么，倒是可以，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参加大朝试的。”
“嗯，下山之时，师父给了我一个锦囊，里面有着各家学院的名字。”
“所以你是想加入某一个学院吗？”
“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参加大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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