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天人做梦都没想到,江缺道场上的这座防御阵法很坚韧,硬是挺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而每一次大阵都摇摇晃晃欲坠欲破,却又破不了。

        这倒最是让人难受。

        不怕没有希望,就怕有希望却又迟迟得不到,那才是最无奈的事情。

        就如同此刻赵天人欲攻破江缺道长的阵法,明明都已经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了,但那阵法依旧坚韧不散。

        “本公子还就不信了。”赵天人面色泛起冷芒,杀意腾腾,一个时辰不行就一天,一天不行就再来一天,总归是能把阵法耗破。

        赵二公子的想法老管家自然看出来了,但他并未阻止。

        是那姓江的欺人太甚在先。

        赵家绝不容许他欺负。

        即便是这位见过世面,经历过无数岁月的老管家也痛恨不已,“那江缺小儿必须死,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二公子的办法是最合适可行的。”

        除此外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所以才会显得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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