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制止诸派围杀七杀,或许情况没这么糟。
但此刻后悔已经没有什么用。
“师父,他们太可恶了!”一起入长留的不少同伴都在此役中死伤,更有一些永远离开了。
“走吧。”留下已无任何用处。
倒不如离开。
白子画看得明白,他留下来也不能换回死于此役中的那些弟子,更不可能叫杀阡陌等人陪葬。
双方不过是半斤八两。
“是。”花千骨搀扶着白子画走了,临行时还朝江缺休憩的宫殿复杂地看了一眼。
似乎下了某些决定。
待白子画等人走后杀阡陌才算稍微松了口气,“可算是走了,此战双方皆惨烈,本座已是强弩之末。”
若那白子画想拼命杀他,他将无多少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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