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想都没想，直接踢了他一脚，哼笑道：“你小子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还窥破天机？你要是真能这样，我们至于混到现在这样么？”
他对卜惠的本事，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当初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这小子就说他是天下人皇。
不过，后来也说，这只是他师傅推演出来的。
至于他离开的这几年，是不是真的把他师傅的天衍术都学会了，估计也只有这小子自己知道了。
不过，萧凌可不相信卜惠这小子真的能亏破天机。
就算可以，也绝不会是等到现在才来告诉他。
“老大，你都是皇者了，怎么还这么轻浮？不妥，不妥。”挨了一脚，卜慧埋怨了一声，接着咧嘴一笑，讨好道：“我好歹也是你的军师，你以后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好好好，请问卜相师，您窥探到了什么天机啊？劳烦你快点相告。”望着卜惠一脸讨好的模样，萧凌也佯装出奉承的样子，怪模怪样的说道。
“嗯嗯，本相师虽已是天人，倒也愿意为你这等俗人指点一下迷津，窃听本相师与你慢慢道来。”卜惠听着萧凌的恭维，脸上浮出一抹喜色。
说着，他也少年老成的点了点头，手掌在下巴下缓缓抚摸，做出一副抚摸胡须的模样。
估计是看他师父的模样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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