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师叔,我”
方天的盔甲男子直接哑言,说不下去。
这下,一众白云宗的子弟,还有什么不明白了。很明显,事情就是前面这位白男子所说的一样,别人只不过无意中上到这里,别人也不敢闯他们白云宗的山门,更别说攻击他们白云宗的山门,是别人想要离开,但守卫山门的南丰同门,不让他们离开
,跟白男子打赌,结果吧,输了,被白男子逼迫弃矛。
真是丢人呀,一个堂堂白云宗子弟,输了也就输了,居然还要倒打一耙,如此地没有信用。
一时间,一众的白云宗弟子,眼神很是鄙夷地看着那位南丰的同门,有一股不耻与这种人为伍的怒意。
“行了。”
那位万师叔的老者无奈挥挥手,制止同门鄙夷同门,然后看着那位南丰的盔甲男子冷道“南丰,你该罚,立刻回去思过崖面壁半年,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走出思过崖半步。”
“是,万师叔。”
这位南丰的盔甲男子,不敢有任何一丝忤逆老者的话语,向着前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长矛,狠毒盯了白男子一眼,接着转身而去。
很快,那位南丰的盔甲男子走后,那位万师叔的老者盯着前面的白男子道“你们是何人,这下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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