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罗斯特是其中局势最为紧迫的,同样也是机会最大的,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当然,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主要还是飞必须要在雷诺欧洲杯,跑出横扫一般的成绩。否则哪怕成绩最烂的f1车队,也不会要一位平庸的新人车手。”

        说完这句话后,阿登纳坐上了汽车,然后拍了拍索尔的肩膀,示意他开车,留下科塞尔一个人站在原地。

        现在阿登纳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勒芒车手,成为了车队老板的他,思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冠军跟荣耀那是赛道上的事情,而现在阶段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车手站上f1赛道。

        科塞尔看着阿登纳的汽车驶离,他的脑海中也思索着对方的话。只是他比阿登纳更了解普罗斯特,知道对方的固执跟坚持。

        就如同冒着车队崩盘的风险,都强硬选择标致引擎,要打造一支完属于法国人的车队一样。

        性格这种东西,是人这一生最难改变的一点,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张一飞成为下一个塞纳,而不是下一个普罗斯特。

        张一飞并不知道科塞尔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多故事,他依然还坐在会议室里面,看着关于空气动力学的书籍。

        大约晚上九点的时间,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是山本右京他们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