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不断缩小，最终只是化成龙眼大小一般的九色宝珠，林小天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兰。
“圣尊师弟，我们……真的成功了？”
无念王的身影出现在林小天的身旁，虽然之前的交锋只是短短的数个呼吸的时间，可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震撼。
尤其是在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之后，他的心中甚至有了一种麻木的感觉。
“我们成功了，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也失败了！”
林小天轻轻地摇了摇头，在无念王面露不解的时候，直接说明了缘由。
如今的九焚灵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九焚灵珠，器灵存世漫长的岁月，诞生了可怕的反心，使得任何的生灵几乎都再也无法掌控九焚灵珠。
可以说，无论是林小天，还是其他的生灵，哪怕得到了三种焚灭之力，最终也是难以通过九焚灵珠的考验。
除非，某个生灵愿意臣服于九焚灵珠，才可能真正掌控九焚灵珠。
但那种掌控，本质上只不过是成为了九焚灵珠的奴仆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前途可言。
“难道我们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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