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坐在大厅的长红木椅上,脸色黯淡。
奶奶、妹妹早已经死了。
而这房子也因为他的离去,早已经没有人居住。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他轻声问:“撕开我心里的伤疤,再次伤害我就是炼心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他感觉自己就似回到了妹妹刚死不久,奶奶病逝的那天。
世上孤单得好似只剩下他一人。
……
……
娘还是输了,在那个残酷的世界,输家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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