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莲塘看了,疑惑的看了眼魏织和柳清禄,然后又走到老汉面前“老人家,您怎么了?”
老人家哭着指喻莲塘“你!你糟蹋我的粮食啊!”
喻莲塘“我没有,您为什么这么说?”
魏织“········”
柳清禄“········”
老汉到里正那儿告状了,里正也不敢对柳清禄和喻莲塘还有魏织干什么,喻莲塘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开始小心翼翼割,然后成果还不错。
田里忙的热火朝天,魏织和喻莲塘还有柳清禄经过老汉那一茬后,割的相当慢,谨慎,小心,像是对待姑娘。
田里的风都是热的,热腾腾的,但是,天空乌沉沉的,没有太阳,最近都这样,都开始有人说有不祥之兆了。
到了快中午,喻莲塘已经熟练了,他学什么都很快,特别是动手的事,倒是魏织和柳清禄,汗湿透了衣衫,一回割俩麦秆··············
中午,终于能歇会儿了,里正给的那块田,才割大半,这还多亏有喻莲塘在,要是没有喻莲塘,别说一大半,一半,一小半,能割一垄麦都困难,这俩废的让里正都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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