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不就更加危险了?
张静修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没事儿找事的秦良玉,再次凝神感应着虚空中的灵力流动,试图寻找着阵眼所在。
很快,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唯有三人那轻微的脚步声,在那里若有若无地回荡。
渐渐地,张静修觉得,自己就好像成为了一个盲人,全凭感觉在走路,全凭神念在感应周遭的场景变化。
因此,在张静修的脑海里,周围的景象也变得灰蒙蒙的,灰扑扑的,就好像整个天地都只有了一个色彩,灰色,而他,就身处于这样的世界之中,在这灰色的世界中寻寻觅觅,寻找阵眼的线索。
忽然间,还未走出去多久,三人所处的空间为之一变,石壁暗淡消失,变成了虚无,脚下变成了孤悬的索桥,更有灰扑扑的飞鸟在空中盘旋,鸣叫不断。
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突然,让人始料不及,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前一刻还身处于石穴的过道之中,下一刻就站在了深不见底的架桥之上,还是铁索纵横交错的那种,没有一块的木板。
悬崖之下,更有灰色的云雾缭绕,仿佛是在述说悬崖的深不见底、陡峭和危险。
三个人就那么孤零零地踩在铁索之上,一动也不敢动,而又警惕地观察着身处的环境。
“喂,张翀昇,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任何的危险吗?现在这是什么?又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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