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宿也摇头:“隐山,我很失望。”
阮隐山表情阴晴不定,一向欺软怕硬的他,面对老爷子那责怪的冰冷目光,不由得大声道:
“不肖子孙,给我跪下,向爷爷跟大伯道歉!”
“爸,阮岚没错,不需要道歉。”阮棠护住了妹妹。
“你给我闭嘴。”
阮隐山瞪眼道:“要不是你不知检点,我怎么会被你爷爷剥夺了公司的职务?我落到如今地步,都怪你!”
阮棠神色失望。
她这父亲,业务能力极差,在家族公司身居要职时,将业务做的一塌糊涂。
她怀依依时,父亲就已经被免职了。
这如何怪得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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