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个新与旧的冲突里,连天青本人究竟站在哪一边?
还有过往的那些天工大人们,他们预想过这些吗?
他们有把他们的想法与心得,留在流觞园?
怀着这种种想法,他们对待流觞会的态度,比之前更认真了一点。
连天青身边多了一块金漆木牌,黑漆盘则重新放到金顶河上游,顺流而下。
它在几个漩涡处停留,许问紧盯着它,遗憾地看见它还没到自己面前就已经停下,停在了一位墨工大师的面前。
他记得这大师姓丛,名叫丛云,是云锦织绣方面的大师。
倪天养听说了他的身份,明显露出一些关心。
一个年过去,这两口子的感情当真是突飞猛进。
他是擅长的是这个门类,拿到的当然也是相关的书册。
这本书里记载的是同样来自民间,是南疆一带一种相当特别的织染工艺。
丛云兴致盎然,看完之后沉吟片刻,也选了金漆木牌放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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