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证据已经这么明显了,凶手一定是他!”齐娴不甘心地叫着。
“这证据,尚且算不上太过明显。”朱甘棠摇摇头,叹了口气。
现在最大的证据,仅仅只是三根木楔、一些隐约可见随时有可能被忽略的受损痕迹,以及汪金柱模糊的回忆。
汪金柱听见朱甘棠的话,直接脸色发白,蠕动着嘴唇什么也不敢多说了。
齐娴看看汪金柱,又看看那些模糊不清的痕迹,咬着嘴唇问:“难道这件事只能这样算了不成?”
朱甘棠叹了口气,说:“过几天就是今年的府试,且看看岑小衣的成绩吧。”
如果他考得不好拿不到物首,甚至没通过徒工试,他身上的光环自然就不存在了,很多事情就很好说了。
但要是他再次拿了物首,徒工试特事特办,一个小小学徒的一根手指算得了什么?
“若他能连中三首,这件事到时候就算传出去,说不定都会被认为是他性格上有些怪僻,更不会有人追究了。”
朱甘棠坦然而言没有回避,在场的人渐渐明白过来,他说得的确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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