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陆立海拿着那个桐木巧看了很多次,越看越觉得这个做得真是太漂亮了。
说得僭越一点,他甚至觉得,这个桐木巧的完成度,甚至超过了先祖留下来的那个,而且细节特别清晰,有很多可以玩味的地方。
他思考良久,拿着它去问了过来开会的长辈,想让他们看看这是谁做的。
长辈们也很惊讶竟然能有人把桐木巧完成到这种程度,但没一个人知道是谁做的,刀法也很陌生,没人认得出来。
陆立海不死心,回忆了那人的长相,又去问人。
也没人见过,甚至没一点印象。
好像这个人就是从天而降的,然后又突然消失了一样。
“说不定不是真人。”当时有长辈这样笑着说,“五岛不是很多这样的故事吗?也许是哪个祖先的鬼灵附在了松树上,来教了你一手。”
陆立海心里怪怪的,但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释。
“鬼灵个屁,原来就是个小偷!就是来偷我们的家传绝学的!”二十五年后,陆立海愤愤不平地对许问说。
时隔这么多年,许问仍能听得出来,陆立海前面提到秦天连教他桐木巧的时候,话里脸上都有憧憬、有仰慕、甚至还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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