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晋北……离得就有点远了。
“嗯,做了。”令人意外的是,许问再次点头。
“……”李溪水看着他,半晌没说话。这时候他甚至有点怀疑了,十天时间,真的够吗?
“能讲给我听听吗?”他问道。
“可以,但我不想现在讲,想放到后面去。”许问道。
“为什么?”
“晋北段我没有去过,只是根据纸面上的资料做的方案。李大人长住晋北,对它的了解肯定远超过我,我这份最多只是做个参考,主要还是应以你的那份为主。”许问非常诚恳地说。
李溪水安静了一会儿,蓦地笑了起来,点头说“集思广益,当是如此!”
殿中气氛略微有些缓和,岳云罗再次出声,缓缓问道“所以说,罪人余之献,确实是白白献祭了东岭村,坑害了村内三成平民的性命。”
她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余之献。他到现在还是被塞着嘴,滚在地上,听见这话,他立刻支支吾吾地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挣扎,似乎想要反驳或者解释。
余之成脸色又是一变,他正想说什么,突然俯视着余之献,看着他的表情。然后,他勃然大怒,道“确实,余之献不与上官商议,擅自妄为,以致多人死亡。此罪无可饶恕,当依律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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