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限于年龄和水平,他们不可能做出多出色的作品,但单只是能熟练使用这些工具,就很明显是受过训练的了。
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是个前寡妇现泼妇,这本事会是谁教的?还有这套工具……是谁给的?
“小野……”许问张开嘴,想叫这两个孩子的名字,但发现叫不出口。他对着连林林苦笑了一下,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这时候男孩小野正拿着那把微缩的钟意刀,试图把树枝上的一处节疤给削平。
这本来就是木材处理中的一个难点,节疤部分一则是比较硬,另一方面跟周围的木头材质不均,手感会非常奇怪。
小野试了半天都没有做到,反而一个错刀,把自己的手给削破了一块皮,马上就开始流血了。
伤口不大,他也不介意,随便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就准备继续。
许问俯视他,看见他的手上有很多这样的伤口——明明还是个孩子,那双手却已经显得有些沧桑了。
许问摇摇头,说“这部分不是这样使的。”
他接过迷你弯刀,握在手上。刀太小,有点虚不受力,但许问稍微适应了一下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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