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使劲拍了下麦克的肩膀。
这一下用的力气大了点，麦克觉得肩膀很疼，他抬起手揉了两下，随口说：“这么说吧。我不能判断录音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方南。我想，大多数人也没办法判断。但是，我觉得，他说话的口吻有点怪。”
苏予晴越发疑惑：“哪里怪啊？”
季澜末则是着急：“麦克，你就快点说吧。都急死我了。”
麦克说：“在我的记忆里，他对外人提老爷子的时候，都是说董事长，绝对不会说，我的老板。”
苏予晴心头一动：“你确定？你确定他不会这么说？”
麦克点点头：“没错，我确定，因为不管老爷子，还是老大，他们都不喜欢老板这个称呼。你看，我管他叫老大这么多年了。也很少叫老板啊。”
麦克这么一说，季澜末也连连点头：“对啊，你确实很少说老板两个字，总是说，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我还以为那是因为你是他的好哥们呢。”
麦克得意洋洋的笑着：“一方面是好哥们，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他不喜欢听老板这个称呼。”
“那是为什么呢？”苏予晴追问。
这么一问，麦克倒是不敢肯定了。他抱着手臂，歪着头，想了下，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历史原因吧。等什么时候，你去直接问他好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找个机会，苏予晴可以直接问时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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