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到贾元芳走近,故意将近期业绩捡出来说。
“贾知事,你确实有几分能力,不过,上一次是贾某看走了眼,你并不适合为官。”贾元芳声音很轻,却如惊雷响在贾知事心底,正要再行解释一番,贾元芳已经走到谢军霆身后道“城主,我会处理的。”
谢军霆不作回应,往前迈步离去。
这经贸司知事芝麻大一个九品小官,师爷如此郑重其事,看似剥去其官职,实则是担心自己发怒,故意先行惩戒。姓贾?可惜了,师爷这小辈聪明是聪明,却还不够聪明——宦海沉浮,要么够笨,要么够聪明,不上不下的混个鸟蛋?
谢军霆心中冷笑,却并不介怀。官场来往,谁还没个亲故?师爷这样已经算是重公轻私了。
懒得多想,谢军霆走到华姓郎中身旁关心问道“华老大夫,切莫太过劳累,如今关圃城一医难求,一众医者都以您为主心骨,您可不能累垮了。”
华姓郎中一边为那老叟正好的手骨绑缚木条固定,一边应道“谢城主不必担心,老朽虽然年迈,身子骨却还硬朗。就是各种医疗物资实在稀缺,还忘谢城主重视协调。”
谢军霆点了点头道“已在尽力。”
华姓郎中为老叟绑好了固定骨头的木条,扭头看了一眼邻床贾知事,平静道“小伙子,在医者眼里,命无贵贱,平日里你官再大,在病床上,在老巧眼中,都是一视同仁的患者,这也是同仁堂名称的由来。”
华姓郎中说完,继续朝下一张木塌病床走去,贾元芳见谢军霆已经走远,在谢军霆手下做了十数年师爷的贾元芳怎么不知自家大人已经轻松看出自己心头所思?
贾元芳朝贾知事叹了一口气,平静道“掌权者如果遗忘初心,沉迷在权带来的势里,就会没有支持者与追随者,而没有支持者与追随者的权力,必定会带来自灭,我早说过你不适为官,经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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