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十数日,二月十五,重月圆。

        一座西域小城里,安平驼帮一同庆祝了这个传承久远、一年两度的团圆节日,帕勒塔洪不知道为何心情甚好,包下小城里最大一家客栈,客栈后院里燃起大小篝火,十数头烤全羊溢散出油脂香味,篝火旁众人载歌载舞。

        自从娘亲许琴心去世以后,每年重月圆都难免忧愁的流风雪在石念远的生拉硬拽下汇到人群里,找到蕾拉与阿吉,牵起手绕圈跳起了踢腿舞。

        没想到大小姐很快喜欢上简单易学的踢腿舞,跳得不亦乐乎,反而是石大少爷先悄然溜出。

        一堆篝火旁,帕勒塔洪朝石念远举杯邀饮。

        石念远看向流风雪与蕾拉、阿吉以及那两名属

        于鸣雷帮众一批的女子玩得开心,勾唇笑起。

        “其实她们俩并不是鸣雷人,而是嫁给了驼帮鸣雷人帮众,多年来,没有一次得入鸣雷,从没能跟她们的男人去看一眼鸣雷帝国的大好河山,从没能去一趟婆家,都是和鲁达基一起在西疆等我们从鸣雷帝国回来。”帕勒塔洪说道。

        石念远斟酒自饮一口,帕勒塔洪说这句话的深义不难理解。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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