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那些刚好看见的人眼里,纷纷大惊失色,老道士也不例外。

        白玉京轻轻一拍,揭去封口,双手一送,那酒坛便轻飘飘往老道飞去,说道:“请。”老道眉头更紧,误以为白玉京试探他,双手暗运真气,但还未有碰到那酒坛,双手扑了空。

        定睛看去,那酒坛又回到了白玉京手上,方才那一幕彷如梦中。

        “隔空摄物,来去如意,师兄功力深厚,贫道佩服。”老道士原本见白玉京年纪小,还称呼小道友。如今见识了白玉京的手段,却是不嫌弃自降身份称呼其为师兄。不得不说,这是一位老江湖。

        “不知师兄找贫道有何贵干。”老道士继续说道。

        白玉京却是将酒坛中的烈酒往嘴里一倒,咕噜噜就喝了大半,才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刚到来的小二被就酒气一冲,也不由打了个嗝。“这位客官,你的酒。”

        小二在此见识过很多江湖人,但像白玉京这等稀奇手段的却从未见过。当然,他相信,没人敢在此撒野,因为谁都知道黄鹤楼一度成为集市污秽之地,直到成为金八爷的地盘,才焕然一新。而金八爷,在武昌府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

        “贫道此来正是请道长为贫道掌掌眼,看一看这是不是一把好剑。”话声一落,老道士只觉双眼一白,再看时,桌上多了一柄剑,一柄又细又薄的剑。其通体暗青,彷如一条绸缎似地平放在桌上。

        但老道士的注意力明显没有在那柄剑上,而是死盯着他桌上的一碗一杯一壶。

        碗是瓷碗,杯是竹杯,壶是铁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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